瑞爾拉拉喉前的蝴蝶結,對於這種正式的服裝他老穿不習慣,但哥哥要求他來他就必須到場說是大家都想看到他,但瑞爾只覺得如果不是這雙怪異的眼睛,他們才不會想起他,尤其自己又常常惹人生氣,抓緊手中裝著葡萄汁的杯子,看著隨著音樂翩翩起舞的大家。
「跳舞是一種交流方式,不然你就想成他們太無聊沒事做就好。」瑞奇擺弄著袖口張望著大門,似乎等著什麼人。
「又亂講。」一定不是這樣,瑞爾扁嘴。
「你盡問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我幹嘛要認真回答。」瑞奇確認扣子扣上後,拿走瑞爾手中的葡萄汁,喝了一大口才又塞會弟弟的手裡。
「哥哥這是我的!」瑞爾抗議的跺跺腳。
「還你啦!」看了瑞爾一眼便將視線轉回門口,「終於來了。」
「什麼來了?」瑞爾沒聽到瑞奇的回答就聽到賓客們的驚呼與讚嘆聲。
跟著眾人的視線望過去,門口出現一名身材高挑的女人,她有著一頭深咖啡色及腰的捲髮,膚色稍微偏深,眼睛是帶綠的茶色,上了妝的臉蛋在清秀的氣質裡增添濃豔,翠綠色的長裙禮服貼著身軀凸顯出好身材,是個非常漂亮的女人,身上只有幾個簡單的飾品,最顯眼的是胸前那條被稱為"伊卡邁德的海之心"的水藍色寶石項鍊,這是前陣子瑞奇出去一趟弄到手的東西,現在卻出現在她身上讓瑞爾很吃驚。
"伊卡邁德"是個地名,位於"卡邁德"山脈的左側是大片的盆地,那裡是一片荒蕪的沙漠,傳聞在第三紀元時曾是內陸海,河水從"卡邁德"山脈流下的匯聚而成,那顆寶石就是在那找到的,有人說是雨之神贈與的守護石,因為在第四紀元被寶石被發掘後,海水漸漸乾涸,到了第五紀元就連一滴水都沒有了。
不過當時明明還一臉高興的說著"真想拿給他看。"之類的話語,不知到口中的"他"是誰,問了也得不到答案,瑞爾有時候會認為家人是不是過於保護他,什麼都不讓他知道也不願說明,有想過可能是因為他常常說錯話才不希望自己參與,但又感到怪怪的說不上來。
看著瑞奇走過去跟她搭話還打算共舞,瑞爾很是困惑,哥哥平時都有固定的女伴,因為合作不少次就連瑞爾都能跟她說上幾句,瑞奇認為只要給錢就能的攜伴出場,事後也不會被煩是很不錯的事情,但這名美女除了從沒見過外,瑞奇給與對方的態度跟感覺也差很多,就像認識多年的好友。
瑞爾沒有靠過去,直直站在角落努力讓自己不顯眼一點,畢竟哥哥不在被問話萬一又說出不該說的那就糟了,看著兩人共舞,如果哥哥真的跟這個女人在一起,是不是會變成自己的家人?他是不是就會多一個姊姊呢?就像歐特拉卡的手札中的那位牧師,總是溫柔著歐特拉卡,一點都不在意他是被精靈門唾棄的"放逐者"。
有姊姊一定是很棒的事情吧。
***
「啊...累死了。」回到房間瑞奇解開領口後,一屁股坐在床上用手掌揉著腳背,「可惡!那傢伙一直故意踩腳超痛。」
「媽媽說過還沒洗澡不准上床。」瑞爾抱著換洗衣物指責瑞奇。
「好啦!你真囉嗦幾歲啊小朋友!」想起凱特琳的規矩,瑞奇乖乖下床去拿換洗衣物。
「對了,今天那位是哥哥的情人嗎?」瑞爾想起一直想問的問題。
「什、什麼!?哪來的情人?」瑞奇差點沒被口水嗆死,「你現在是頭殼燒壞掉嗎?」
「我才沒有燒壞掉!今天跟你跳舞的人你的情人嗎?怎麼不是蓮姊姊跟你跳舞呢?」蓮就是平時跟瑞奇的女伴。
「啊...才不是。」瑞奇擺擺手,「那只是一個賭,還有交易而已。」
「是合作夥伴嗎?可是這樣做會很麻煩吧?」瑞爾歪頭,「你不是最討厭麻煩嗎?」
「跟你解釋我才麻煩,那傢伙是生意上的夥伴,人是還不錯,你應該有注意到"海之心"吧。」見瑞爾點頭,瑞奇繼續說下去,「那個算是賭注,總之我賭贏了可以指定他做一件事情,但他說要三秒內決定我就...現在想想真後悔,應該把人情留起來。」
「三秒內也太快?」
「大概是怕我出些難題給他,他老這麼說但我明明沒對他怎麼樣。」瑞奇搔搔相較瑞爾稍顯深色點的髮絲,「是說指定這件事情後反而有更多麻煩事,真是報應不爽。」
「是喔...」這不是他該煩腦的,看樣子瑞奇抱怨歸抱怨心情還挺不錯,想想他也就試著問了,「那哥哥不會想追她,跟她結婚嗎?」
「怎麼可能啊!?他是...嘖!總之不可能得事情就別想了!」瑞奇說著,迅速拿好衣服走出房間。
「喔...不問就不問嘛。」為什麼動作變這麼快。
難道這是在害羞?
***
幾年後,瑞爾經由導師的介紹進到薩特的團裡,薩特是很親切的一個人,對他很溫柔,就算知道他被真實之眼寄身也沒有改變態度。
「這位是海爾,他是個術士。」薩特將術士介紹給瑞爾。
看著對方友善的打招呼,身旁的綿羊還跟著叫了一聲,對上那雙漂亮的茶色眼睛,瑞爾卻想起當時與哥哥共舞的女人,自從那天後他沒再見到她了。
她去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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