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boss夾驚天動地之姿從牆壁後頭出現的時候,牧師嘆了一口氣,單兵一臉興奮的扭頭看著十字軍。
十字軍威風凜凜地站在隊伍最前方,手上拿著盾,端的是一夫當關國士無雙,虎目卻已經微微泛紅含淚。
「我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盔甲,那是什麼啊?」穿著水色長袍的封印師抓著法杖,在後方探頭探腦。
「你對這些東西沒興趣,到底是怎樣會混到我們隊裡來啊……」穿著黃色長袍的封印師一臉驚奇。
「我的導師說,跟著你們可以學到很多!」水色長袍的封印師挺胸回答。
「認真一點啦隊長要開怪了喂——」遠遠爬到接近天花板的地方準備施法的術士傳音過來。
「這姿勢像樹蛙。好可愛。」穿著銀色長袍的法師很認真的點點頭。
「我下次就把你變成樹蛙!」術士大怒。
「原來傳音會破音,長見識了。」戰士掏出筆記本紀錄。
「隊長,這真的是第二紀元的東西耶。」單兵一臉興奮。
十字軍深深吸了一口氣,深深吸氣,然後他毅然決然地衝上前,對準boss的臉就是一盾!
「都給我注意了!」十字軍的聲音,威風凜凜:「這BOSS身上的盔甲和他拿的武器都是第二紀元的東西!當時的特色就是術式分離,什麼叫做術式分離!就是戰士絕不會用魔法而法師絕不會用武術!看到他的劍沒有!那就是第二紀元最出名的冷鑄法!等會下手的時候朝著圓形花紋的地方使勁砸!盔甲盾牌跟長劍都一樣!那裏是弱點!」
「隊長你都哭了。」單兵在BOSS旁邊繞圈,準備等最佳時機出手,語氣如此憐憫,幾乎能滴得出水。
「閉嘴!都給我上!」十字軍揮淚大吼。
「什麼時候能對著我說這句話的話多好呀……」單兵幽怨地嘆息一聲,衝上前砸下的攻擊力卻半點都不含糊。
「隊長我們一直留著這麼一個變態應該不是好事吧。」戰士拿著大劍跟著衝上前,依照指示對所有圓形花紋的部份下手。
「隊長隊長所以這個真的是第二紀元的東西嗎?打壞了怎麼辦?」水色長袍的封印師一邊畫陣法一邊大呼小叫。
「這個你們不要管!」十字軍的眼眶更紅了。他一個旋身俐落地擋住了BOSS的攻擊,長腿一掃把BOSS往後踢的同時,命令也立刻就下達了:「土封印、放咒縛!」
「得令!」術士法杖一揮,烏七抹黑的藤蔓就從地上冒出,緊緊纏住了BOSS。
「好咧!」黃色長袍的封印師高高興性的揮舞手上法杖。
「咒縛的黑色酸性特性會腐蝕一般青銅,但第二紀元的青銅鎧甲有特殊處理,所以不受酸性物質的影響。但我們仍然可以用咒縛來阻擋他們的行動,然後藉由土性封印增加侵蝕度,於是你們就、看、到、」十字軍的聲音幾乎哽咽了:「現在這樣!」
「洪水大法預備中!」法師大聲的說。
「用水沖可以讓這些東西都毀壞得更快!」十字軍有點崩潰的大叫。
「哇我真的學到很多。」水色長袍的封印師說。
「你們不要太過分了呀。」牧師責備的轉過頭來:「有沒有想到過,你們害他崩潰了,接下來要坦的人就是我?別給我製造麻煩啊。」
「我可以坦啊。」單兵插嘴。
「你那紙防禦就不要出來擺顯了,認真打。」牧師面無表情。
「那我那我。」戰士手下不停,倒是跟著湊起了熱鬧。
「你們這些破防禦要坦,都還是回家吃自己吧。」牧師面無表情的走位加狀態補血,還不忘記走到十字軍身旁,拍拍已經哭得淚汪汪的好友:
「乖,這場打完,我應該就能學修復術了,但要打完這場。」
「我們家牧師天下第一!」十字軍用力吸了吸鼻子,反手一拍把突然掙脫的BOSS又給拍回了咒縛的範圍內。
「看到沒有,人這樣才是正確示範。」戰士用力把BOSS的左手砍下,白了單兵一眼。
「我比較喜歡當癡漢。」單兵娘炮兮兮的說,順手把BOSS的左腳也給卸了。
「媽媽這裡有變態。」戰士搖頭。
「光牢!」十字軍大吼。
「來了!」術士一邊放光牢,一邊從牆壁上跳下來,直接掉進盜賊懷裡。
「好球接殺。」盜賊笑嘻嘻的說。
「任務達成。」術士和盜賊擊掌,然後往隊伍裡頭跑。
BOSS已經搖搖欲墜。
「都閃開!」十字軍握著盾牌和BOSS撞在一起,單兵跟戰士立刻遠離戰圈範圍,牧師退後幾步,法力不要錢似的往十字軍身上堆。
「開趴吧!挪亞!」魔法師大吼,然後憑空出現的大水就往BOSS方向沖去。漫天波濤裡,什麼都看不見。讓牧師護在結界裡的其他人,只能看見牧師的長袍輕輕舞動,面無表情。
「雖然說咒語可以自己設定,但那句是什麼意思啊?」水色長袍的封印師偷偷問火色長袍的封印師。
「好像是古書裡的記載,說有個叫做挪亞的人在大洪水來的時候做了一艘船然後把很多動物都帶到船上去。」火色長袍的封印師說。
「哦所以是開派對嗎。」水色長袍的封印師很理解的點點頭。
洪水過去,只有已經倒地的BOSS和濕淋淋的十字軍。
「辛苦了。」牧師解開結界走上前去。
「所以你能學修復術了嗎?」十字軍可憐兮兮的看著牧師。
「嗯,可以了。」牧師點點頭:「把盔甲帶回去吧,我來弄。」
「嗯。」十字軍用拳頭擦擦眼淚,乖乖點頭以後蹲下身收拾起了盔甲。
那是打BOSS的,小小一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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