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跟牧師,好像感情一直都很好耶。」水色長袍的封印師,某天在閒聊的時候,這麼感嘆著:「有時候看得我都好羨慕啊!」
「羨慕啥,人家那是從小起來的過命的交情。」銀色長袍的魔法師從法杖尖尖噴出極細小的雪花,慢慢地修著指甲。
「他們兩個都是麥餅村……哦,現在改叫做教堂村了,反正他們都是那裡人。」黃色長袍的封印師接著話:「聽說剛出道的時候就他們兩個人,一路什麼都做的到現在,也難怪這麼有默契。」
「教堂村在哪裡啊?」水色長袍封印師一臉茫然。
「小地方了。」銀色長袍的魔法師對著指甲吹了一口氣,不太滿意的把手翻來翻去的鑑賞著:「本來出產麥子做麥餅所以叫麥餅村,後來據說是有個精靈法師從天上掉下來,不知道怎麼著就在那裡跟另外一個暗黑精靈法師對幹了一架,把村裡的教堂給劈爛了。」
「那隊長當時在那裡嗎?」水色長袍封印師的眼睛閃閃發亮。
「隊長的媽媽那時候都才五六歲哩,哪來的隊長。」銀色長袍魔法師噘起嘴,對著陽光檢視他的指甲:「後來為了賠償,那個精靈法師請了他的地精朋友,幫麥餅村重新蓋了一個教堂。地精幫人類蓋教堂這事少見,所以後來麥餅村就被叫做教堂村了。」
「這件事情隊長以前滿愛講的,還說有機會想帶大家回老家觀光。」黃色長袍封印師不等水色長袍封印師開口問,就直接把解答給講了出來:「只是我們也一直沒有機會就是了。」
「我覺得還是綠色好。」銀色長袍魔法師又拿起了他的法杖,開始在自己的指甲上染上青翠的濃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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